• 2008-06-25

    The Sore Feet Song

          在越南之行的倒数第三站河内病倒了,39度体温,下吐下泻。省略胡志明水晶棺,省略孔庙,摩托司机走街串巷带我找到了会说英语且诊费便宜的韩国诊所。

    I walked ten thousand miles,ten thousands miles to reach you<我走遍千山万水只为了见你>
    And every gasp to breath,I grabbed it just to find you<每一次喘息 不愿错过发现你的契机>
    I climbed up every hill to get to you<我攀爬了每一座山峰为了呼唤你>
    I wandered ancient lands to hold just you<徘徊于远古大地 只为了将你拥入怀里>

    And every single step of the way,I paid<在旅途中留下了无数的孤单足迹>
    Every single night and day I searched for you<在每个寂寞的昼夜搜索你的身影>
    Through sand storms and hazy dawns I reached for you<穿越沙暴与拂晓 我们终将相遇>

    I stole ten thousands pounds,ten thousand pounds to see you<我偷走了千万镑只为了见你>
    I robbed convenience stores coz I thought they'd make it easier<也许从便利店打劫会比较容易>
    I lived off rats and toads and I starved for you<我曾在漂泊中以老鼠和蟾蜍果腹>
    I fought off giant bears and I killed them too<我也在与巨熊的搏斗中赢得胜利>

    I'm tired and I'm weak but I'm strong for you<虽然疲倦憔悴 但我会为你坚强>
    I want to go home but my love gets me through<渴望踏上归程 但爱让我永不放弃>

  • 2008-06-24

    在西贡

    清晨6点的飞机,从廉价机场起飞,瞥见壮观的新加坡T3航站楼,1分钟之后即飞离国境,到了马来西亚的领空。胡志明市(更多人愿意叫做西贡)在东7区,我们把1个小时偷偷塞进了背包,跟我们一起漂流到越南。杜拉斯的《情人》和希尔顿的《消失的地平线》同样挤在我50公升的背包中。

    范五老街是西贡的背包客聚集地,我们也扎营在此。咖啡店的服务生露出一口黑牙,告诉我们他见过了60个国家的游客,会用10种语言招呼客人,可惜我们听到的第一句是“恐你鸡娃”,(国人在越南不受欢迎的待遇此后深有体会)还好一个礼拜进修的越南语派上了用场:“对盍啦 吾中国”,很有古汉语味道。

    第一站自然是“堤岸”(华人聚居区 Cholon),带着礼帽的法国女孩儿和她中国北方情人的过去,显然凭小说去现实中追寻杜拉斯70年前的记忆是遥不可及的,但一树树的凤凰花开,走街串巷的中药草香,还有遍地林立的旅社咖啡,仍然依稀可见情人厮混的时光。可能就是在这间米铺的背后,她被她的情人推倒在床,又从他那里拿到了5000皮阿斯特的钱;可能就是在这片梧桐树林中,他告诉她为了继承父亲的钱,必须迎娶他的中国新娘,然后她若无其事的撕着一片片梧桐树叶……

    这里已经不是殖民时期的法属印度支那,渡轮也没有在菜叶杂物横流的湄公河上来往,西贡也不再被官方称作西贡,但它仍然伫立在喧嚣中,那是关于越南最令我惬意也最令我心荡神驰的形象。陈英雄和让阿诺给你的西贡并不完整与现实。

    西贡的博物馆比起首都河内毫不逊色:胡志明博物馆,越南历史博物馆,战争罪行博物馆,艺术博物馆……法国殖民地首府的缘故,法式历史建筑也更为辉煌:圣心大教堂,大邮局,统一宫……西贡之于越南,如上海之于中国。

    在流莺、三轮车夫和背包客穿行的街巷中,终于订到了一路北上的Open Tour Bus,人人都说“越南越美丽”,我们试图要推翻。下一站是海边小镇美奈(Mui Ne),之后是芽庄海滩,会安古镇,顺化故都,下龙海湾,河内首都,终点在中越边境的老街。

    再报一下在西贡的流水:范五老街头的牛肉米粉,和台湾客聊北京的士司机,各个博物馆之间穿梭,法式面包,胡志明建筑大学校舍,滨城市场,正好赶上统一宫前越南总理武文杰的葬礼以及一路之隔的大教堂新人婚礼。

  • 2008-06-11

    越南越美丽

  • 2008-06-11

    打油诗

          临走前无所事事,既然《爱在西元前》的量子力学版和无机化学版都有了,那撰一个中国地理版吧。

    驴友郦道元踏遍了大江南北之间
    写下浪漫的水经注
    距今已一千四百多年
    在华山之巅
    看日月星辰变迁
    记忆你曾历经沧桑
    却依然完美无瑕的脸

    大漠 狼烟 落日 孤雁是谁的从前
    听徐霞客说
    大丈夫当朝碧海而暮朔边
    穿越生死的滇藏线
    我以梅里雪山许愿
    思念像横断山脉蔓延

    当栖息地被胁迫到悬崖的边缘
    自然就成了追悔莫及的悼念

    我给你的爱刻在火成岩
    沉积在古登堡不连续断面
    几十个世纪后沧海桑田
    侵蚀成情人般的喀斯特容颜

    我给你的爱刻在火成岩
    沉积在古登堡不连续断面
    用三千万年隆升出青藏高原
    和亚欧大陆冲撞的诗篇
    无法再重演

    我感到很疲倦
    东南季风还未出现
    害怕再也不能漂流到你身边

  • 2008-06-06

    丛林游记

    Jerantut是极其宁静的小镇。慵懒的狗,起伏的蛙鸣,从橡胶林中伸出来又被密林吞没的乡间公路,还有街边红白相间的马来西亚星月国旗,要不是每日早上7点的列车鸣着汽笛将一队队的旅客送到这里,恐怕这就是活生生一幅弗拉芒克笔下的油画。

    沿着乡间公路约行1个钟头,便到了Sg.Tembling的码头,黝黑的马来船夫笑容可掬的收了我们20林吉的船费,再笑容可掬的一人送一根香蕉;船行一半,看到大部分人咽完香蕉的模样,船夫以同样笑容可掬的方式告诉我们,香蕉是送给我们喂雨林中的猴子的。大概因为刚下了雨,Tembling河水流湍急,我们逆流而上花了3个多小时才到达露营地。简单休整,就正式开始踏入雨林了。

    Day 1

    这是几天下来最容易的一段路了,从露营地沿着河流到树冠吊桥再攀登Teresek 山顶,红树林和山头的光景美不胜收。途中好几次需要淌水过河,因此防水蛭便是头等要务。还是有人很不幸的中招,2公分的水蛭吸血之后竟膨胀到了5公分,可怜的女队员的左膝盖以下已是血迹斑斑。我在她腿上撒盐水蛭也并未如《十万个为什么》所说一样掉落,只好用打火机燎她的小腿。在河边的低地平原上,滋生着众多的苔藓、地衣,再高一点是蕨类,这些附生植物从地面一直蔓延到树干,甚至覆盖到树叶,为瘦小的乔木和藤本植物披上潮湿的绿衣。雨林中的次冠层便由小乔木和藤本构成,离地面1-2米,也是最容易窥见蛇虫出没的地方;绿蜥、雨蛙、竹节虫、草蛇……都被我们一路发现。当然,最令人期待是林间的蝴蝶,但是你的视线总是缓慢于它们轻盈的飞舞的。再往上,就是直奔3040米的龙脑香树了。阳光被人徒手从密密麻麻的树冠缝隙倾泻下来,划过叶间,落在树干,附着的青苔于是顿时鲜亮起来。龙脑香树大都有上百年的树龄,因此生有巨大板状根的巨树并不少见。藤条恣意的缠绕在树干和根茎上,很难分清楚宾客和主人的区别。

  • 2008-06-04

    情人

          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 儿童节,儿童不如成人兴奋.

    六月一日,Marina Square Pokemon Show!

    "我们是穿梭在银河的火箭队!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着我们!!"

  •   5月31日,老字号《联合早报》庆刊85周年,与新加坡国立博物馆和中华语言文化基金会在Suntech City举办了《飞越蓝海——文化脉动和价值创造》的华文主题论坛。有幸得到国大中文系的象予先生赠票,终于如愿以偿得以目睹这一盛会,因为一个名字就足以让人向往:赖声川;其他演讲嘉宾还有大陆的艺术老头栗宪容,香港的文艺老板陈冠中,新加坡打广告的林少芬,再加上台湾导戏的赖声川,这四人本身就是同一个中华文化圈里来自不同地域不同术业的难得组合。(当然,前提是把新加坡当成中国的海外殖民地)几个亮点:

      主持人国立博物馆馆长悲喜交加的哀悼83年之久的上海书局的停业清算与庆贺85年之久的《联合早报》的枯树逢春;新加坡的华文文化的江河日下是不争的事实,“讲英文,是工具;讲华文,是福气。”教育部这样的标语算是无奈还是庆幸呢?

      栗宪容从“五四”“新文化运动”一路到“八九”,从陈寅恪一路到李泽厚,不可否认是全场讲演中立意最为深远且游刃有余的;

      如果你对CCTV的形象广告“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有几分印象的话,你应该听听它背后的故事,制作人是新加坡的林少芬,在青藏高原拍外景时遍寻厕所,路遇一个老的藏族妇女,用独特的口音告诉她:“西藏有多大,厕所就多大!”;灵感就在一瞬间。

      陈冠中虽说是文化名人,一看仍然是港商派头。《45分钟香港社会文化史》倒不如说是《45分钟香港开埠沦陷史》。港大的学生提问很有意思,“香港被赤化了吗”?依我看来,台湾人最像中国大陆人,其次是新加坡人,最后才是香港人。

      压轴自然是赖声川。如果你没有听说过他,那你应该听说过他的《那一夜,我们说相声》,这部让灭绝的台湾相声起死回生的传奇;如果没有听说过这部戏剧,那你应该听说过他的《暗恋桃花源》……整个演讲是关于台湾戏剧50年来的起步与发展,如同茶楼往事听赖导娓娓道来;最伤感莫过于讲到杨德昌,赖声川抹抹眼镜;最有趣莫过于70年代的忠孝东路上的小咖啡厅,弹吉他唱歌挣学费的是赖声川,掏钱喝咖啡听音乐的是年轻的罗大佑和蔡琴。

          五千年遗产的何去何从依然前途未卜,但中港台新四地的意识碰撞的确提供了交流的契机。

  • 2008-05-30

    前往雨林

          马来西亚的红颈鸟翼凤蝶破蛹而出是21天;吉隆坡遍城栽种的扶桑花期有9个月;龙脑香的种子丢进泥土60年可以长成参天大树;而1亿3千年,大自然造就了世界上最古老的热带雨林Taman Negara。这么说并不太准确,毕竟大部分地表曾经是绿荫森森的丛林,竭泽而渔之后,人们留下了这片最古老的原始雨林。

          Taman Negara是马来西亚的国家公园,因为没有受到冰川侵袭,因此年代比亚马逊和刚果河流域更为久远。为了寻觅马来西亚享有盛誉的蝴蝶、兰花和雨林,我们一行十人便从新加坡连夜赶到了Taman Negara,开始了我们的丛林之旅。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新马两国的短暂姻缘虽然结束,藕断丝连的暧昧仍在延续,比如这条从新加坡跨越柔佛(Johor)海峡连接至马来亚乃至泰国曼谷的东方铁路。在英国的主持下,这条窄轨铁路于1923年全线贯通,但65年新加坡脱离马来西亚时,马来西亚仍然保留铁路在新加坡境内的所有权,铁路轨道左右10米范围划为马来西亚领土。因此,当我们在新加坡市中心进入这座新加坡丹戎巴葛(TanjongPagar)火车站时,便已经踏入马来西亚国境了。

          从窄窄的铁栏窗口递过去护照,戴着头巾的马来女边境官斜瞟我两眼就放行了,队员们都分散在各个车厢,我便独自挤到座位开始体验我的第一次异国列车之旅。车厢内的拥挤程度不下国内且人种混杂,马来人,印度人,华人还有高加索人,各种肤色、腔调和体味都在车厢内糅合。马来西亚的慢效率之前就早有耳闻,延迟半个小时后,列车终于缓缓驶出车站。一路上没有制服穿着的列车员,也没有推着叫卖的购物车。出了新加坡,窗外景物便转移到马来西亚广袤的橡胶树林,耳机里反复放着《如歌的行板》,陪我昏昏的睡去。第二天醒来,发现满车的过客只剩下和我一样行走打扮,一样期待眼神的背包客。7点10分,首站目的地嘉兰图(Jerantut)到了。

    新加坡火车站 火车站候车厅,漂亮的壁画 新加坡旧称:新加坡拉 戴头巾的马来妇女和一掠而过的车外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