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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城三节
2009-10-17
9月末到10月中旬是新加坡最绚丽多姿的季节。一个城市里,三个民族的节日轮番上演。从开斋、中秋一直到屠妖节,灯笼照亮了整个城区。
Lantern's Day 中秋 10月3日

Deepavali 印度屠妖节 10月16日

(可爱的图片来自于新加坡旅游局节庆电子贺卡,喜欢的话留邮箱我发。) -
社会闲杂人员也应有颗上进的心
2009-10-13
关掉电话趴在桌上写了一天的论文。一写论文我就困,一到半夜我就High。室友离开了好几天,深夜里继续伏案奋战也不怕会吵到人了。若不是写十分钟看一分钟的照片来纪念,我肯定不会这样意志坚定的写一天,直到现在我闻到头发臭臭的味道。也可能是楼下飘来的榴莲味。
上个周末去了一家比较上档次的餐厅,没想到还是遇到猥琐事情。我在洗手间哗啦啦放水的同时,身边靠过来一位黑印度大叔。厕所里没有别人,开始我并没有留意,不过后来发现他在对着我做下流动作。对,就是电车男怪叔叔之类的色情狗血镜头!但是主演是这样一位拉屎不用手纸用手指,高大魁梧又生动的印度大叔,当时我还是震惊了一下。打不过,估计吵架也敌不过印度英语,我本想匆匆溜走,但是洗手时从镜子里看到大叔又开始对新入厕的另一位男青年舞刀弄枪,我竟然感到一丝丝的失落!倒不是说我很赞许你这样下流的行为,欣赏你猥琐的表演,只是第一,不管你是穆斯林还是印度教徒,这种事情总是让你的真主或诸神颜面扫地吧;第二,你怎么可以如此朝秦暮楚迅速转移你的注意力呢?好歹你的第一个目标还在本厕所里吧,再说我自认为比二号目标条件优越得多好不好?该死的阿三!我走出去的时候狠狠甩了门以示雄壮并顺便同餐厅经理分享了这名社会闲杂人员的动向。
然后我就想到另一个大叔了。几年前我和小龙在北京西站排队买过年回家的火车票,深夜守候了一两个小时迎来放票时刻,买票大妈利索的提前打好T7,T9的一叠票捆成一摞,然后漫不经心的对排队的同学们吆喝道:“没票!”我和小龙只好求助售票厅内蛇鼠一窝的票贩子。每张票加价100元的条件谈好后,我们就跟着一个黄牛大叔走了。我们当时预想的情节就如同电视台记者暗访一样,混进密室进行神秘的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干脆利落。我们跟着大叔从北广场混到了南广场。大叔很熟练的领我们排队,我想没有暗室就算了,应该是他和售票大妈有黑色交易吧,这也是不错的情节。没想到辛辛苦苦排到我们了,他把头探到售票窗口,云淡风轻的问了一句:“北京到重庆还有卧铺票吗?”“到达州呢?”“郑州?”然后转过来问我们,“郑州还有,你们要不?”天哪!这是什么样的票贩子啊?拜托,你这样毫无技术含量的倒票手段怎么能在强手如云的北京西站打拼天地?起码拿出你的敬业精神秀一下你的专业素养吧!小龙的建议:以后每一位黄牛从业人员应当参加职业资格考试,评级持证上岗,规范各大售票点的黄牛市场,把倒票事业做大做强,坚决淘汰此类不具备专业技术的业余倒票人员,保持黄牛党的纯洁性和先进性。
我又想到了我的邻居,一位虔诚的马来穆斯林大叔。他根本就是以上两位大叔的学习榜样!同样作为社会闲杂人员,他一没有在公共场合猥亵男青年,二没有在职业浪潮滥竽充数,每天只是在家里打坐念经,一日五次的祈祷绝不落下,尤其是每个礼拜五下午,呜呜呜的唱经声音在我耳朵里反复回响,余音绕梁。看到这位大叔正襟危坐的样子,你们其他社会闲杂人员还有心思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吗?让他绵绵不绝絮絮叨叨的念经声来感化那些闲杂大叔吧!
只是我确实不太欣赏穆斯林唱经的方式。信耶稣的都会唱好听的赞美诗,大家聚在一起唱哈利路亚或是铃儿响叮当,是多么悦耳的音乐啊;佛教里意味悠远的木鱼声,加上富有韵律感的吟唱,也是让人回味无穷,要不王菲和齐豫的佛经唱片也大卖;还有道教啊儒教之类,没怎么听过,想也总是离不开动听的丝竹吧。唉呀,若是有一个宗教界的快乐X声,伊斯兰教徒怕是进不了十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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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埃及记
2009-10-11
摩西在沙漠的边缘看到了红海,他并不知道此刻波澜不惊的海面即将掀起诡谲的巨浪。他一只脚踏入了平静的海水,水和沙浑浊的搅动让他突然回忆起从水中救起并抚养他成人的法老女儿,回忆起生灵涂炭的逾越节里连绵的火把。他来不及再去回忆更多的细节,法老的追兵已经临近摩西带领的以色列人。摩西用耶和华教导他的话安慰族人:“不要惧怕,只管站稳,看耶和华今日向你们施行的救恩!”但他的口气并不坚定,还带有几分的犹豫。他要永别尼罗河谷,抛弃异国的富饶安逸,去黄沙遍野的西奈半岛开创新的土地;纵然有神的指示,隐隐的恐惧还是暗示着未知的艰辛。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摩西不再相信耶和华的存在,他有了自己的神明。那就是对人类最原始欲望的尊重,对最自然召唤的呼应,还有对最本能渴望的追求,这一切是指引他不断行进最清晰不过的方向。红海海水纷纷汹涌的后退,在大海之中出现了一条通坦的大道,以色列人平安的渡过了红海,而法老的追兵和马匹统统被海水所吞噬。
他明白海另一边的路会更加困难,难过出埃及、过红海。只是他现在有了更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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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第二章
2009-09-29
你在西街的旅舍酣然入睡的时候,我在你身边构思这样的事。
很久以前,我翻越过一些山,走过一些草原,我想看看云和山的彼端,我背上包去寻找他们,在白天黑夜里出发,把你扔在这个有着我熟悉的气息,却即将变得陌生的城市。在火车的候车厅,在机场的安检门,我们送别的眼神都看不到以后的扑朔迷离。
我一个人走,再重的行李也可以背着上路,再远的路也可以用脚步丈量完,我需要完成头脑中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的路途,也不打算回头让他们笑我的半途而废。在陌生的城市,在生疏的郊野,我一个人翻开地图,张罗车票,打理食宿。在狂欢的人群里,我可以跟着狂欢;在危险临头的时候,我可以强装坚强。一个人在美森谷地对失落的文明唏嘘不已,在白堤苏堤对湖光山色流连忘返,去赤道的热带雨林探险,去澳洲的海岛拍企鹅,看见武侯祠的出师表黯然神伤,看见红河谷的边境大桥欣喜若狂。当然,也有在路中丢钱包丢行李的沮丧,错过航班的懊恼,也有在热闹街头被恶人辱骂欺负的窘迫,但大多数的时候,旅途是愉悦奇妙的。而且一个人行走,思绪变得清晰透彻,感情也波澜不惊。这样的境况,最适合思考和冷静有关的东西,比如家人的期望,比如你我的距离。但是,当我看到海云关峡湾上皎洁的明月,舍身崖让人颤抖的云海,飞来寺若隐若现的卡瓦格博,一切的思绪都变得不冷静了。因为,眼中看到的,耳边听到的,心里翻滚的,都急切的想和你分享。
我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一个人在路上或多或少都有所谓“艳遇”发生的可能。新加坡混乱不堪的夜场,芽庄海滩徘徊的流莺女,还有墨城青旅里偶遇的留学生,那时的我的确有过动心的瞬间,有过成人世界里心照不宣的注目和交谈。只是你的照片还放在我口袋,你的留言还在我的Q里跳动,天大的诱惑都不值得拿和你的回忆去交换。我在开往大洋路的车上遇到一对德国老伴儿,他们的经历就是《飞屋》的前十五分钟;我希望那也是我们之间会展开的故事。所以,我继续耐心的一个人出发,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打点路上的生活,一路上给你寄去轻描淡写却思绪暗涌的明信片,就当你也是一路同行。
然而时间和金钱始终是具体而微的事情。一年之中,能让我自由自在游走并有充足旅费的日子并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来构思幻想,另一个月的时间才真正系上鞋带背包出发。因为在乎你,所以希望带你一起旅行。一起徒步一整天爬上明永冰川,走进雨崩神瀑;一起坐着竹筏从遇龙河顺流而下;一起闯荡在鬼魅出没的江南水乡;一起寻访传说中的岐山哨子面,钟少白的水饺,越南越美的米粉……哪怕是一起被烈日和蚊虫折磨得痛不欲生,在汽车站被黑车司机围堵寻衅,身无分文借住在朋友家,都是回忆里值得一提的珍贵素材。
在沙巴赶一场少数族裔的传统爱情市集,在腾冲泡一次身心解脱的地热温泉,在平江路上拍一张柳梦梅和杜丽娘模样的昆曲婚纱照,在南中国海的停泊岛去潜水抱一只待产的海龟。这些异想天开的想法,有的是我从路人中听到的,有的是我从书里读到的,有的是从小就滋生在我头脑里的。人生不能没有理想,有了理想不能不去努力实现。我不想描绘得栩栩如生的梦到头来只是薛定谔的小猫,永远在盒子里不知生死。我带着这些想法过了二十五年,现在是第二十六个年头,我有生以来就热爱着脚下的世界,向往融入生动的城市生活,也向往遥远的原野。我想出现在你面前,像耶稣在马可福音里那样说道:“你们来,同我暗暗的到旷野地方歇一歇。”然后我们一起哼着Short Trip Home就这样上路。
因为在乎你,所以希望带你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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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来潮
2009-09-27
学习小龙的足迹, 他可以在避暑山庄开赌场,也可以五十元玩转黄山。
但是在广州和他掰指头数地方,他比不过我。于是我也有了自己的 福特思的谱司: 大丈夫当朝碧海而暮苍梧
还有三天,等得不耐烦了。最怕自己长久以来的满腔热情那时都腾空。有装备、有道具、有攻略、有宝藏,就是担心没有狂喜的念头。
忍不住再来回顾一下昨天。
6点起床 坐地铁、坐公车、出新加坡关卡、坐公车、入马来西亚关卡,打的,一路踉跄赶到大马新山的一个考场,参加了一个仓促而愚蠢的考试。
考完已经12点半,身上的马币不够打车回去了,一个人就朝着远处高大的边防大楼走。新山是大马治安最差的城市,常常有华人被寻衅、抢劫,还好一路安然无恙回到了城中心。市区与新加坡只隔着2公里远的柔佛海峡,由一道新柔长堤连接起来,是世界上最繁忙的边境,两国关卡都是24小时开放,车流人流川行不息。这里的消费是新加坡的一半,换了钱,奢侈的吃了最贵的海南鸡饭套餐,买了一张将来用的电话卡,再买了吸引眼球后来发现一无是处的文具。下午在枕头上度过,直到晚上被ZT邀请参加NTU的中秋园游会,ZT叫我楼上的,我就叫ZT转帖。我和ZT刚认识,这里破例要写全名:周婷。因为第一,周婷其实是一个男生;第二,他号称是周瑜的嫡传后代,周瑜子嗣散落在豫章(今赣南),他是江西宜春人,还说他家有家谱可查,且有祭祀周公瑾的传统;第三,他同我一样执迷不悟的热爱三国游戏。我觉得很神奇,可能我对三国的狂热感动了上苍,派了一个周瑜后人来结交我。我给他讲了一句很臭屁的话:“都说乱世出英雄,只恨身不逢三国。”他很感动,请我吃了有名的日本料理SAKURA。我觉得我是赚到一笔的江湖骗子。于是,本来的园游会演变成了“往事知多少,你我话三国”的主题交流节目。
清酒加上糯米饭团,是这篇形散神又散Blog的罪魁祸首。















